秦翰气得咬牙切齿,但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好能鸿运身上那件沾了血的外衣撒气:“脱衣服。”
鸿运不解地看着他。他怎么还生上气了?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说脱衣服,立刻,马上。”秦翰语气又加重了几分。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这般对他说话。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小脾气。
鸿运照着他说的话,一点点地将身上的外衣卸了下来,与秦翰坦诚相见。
秦翰本想继续为难鸿运的,但看到那处包扎得十分严实的伤口,他的小脾气一下子又没了下去。
碍于鸿运身上的那件白衣沾了血,秦翰又没有多给对方带几套换洗的衣衫,他只好从自己的柜子里找出一件干净的衣服递了过去。
“衣服沾血了,我拿去丢了,反正你肯定也不缺这一件,先拿我的将就一下。”
说罢,他朝鸿运丢去自己的衣服,随后逃也似地转过身去,准备收拾换药时留下的残局。
“好。”鸿运自然不会对他说不。
在秦翰看不到的身后,他一脸温柔地捧起床边的黑色长衫,低下脑袋嗅了嗅衣衫上的气味,是一股淡淡桃花酿的香韵,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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