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被沈烟抽出来的红痕还没消,两边脸都有些肿,黑紫的淤血印记,颇为滑稽。沈烟笑道“你这是怕旧的没了,要赶紧补个新伤?要不我给你做个永久的,留个疤?”
“你有种就当众打我。你等着,沈烟,你以为就凭个武举你就能翻身?朝堂之上,下等人永远是下等人!”
沈烟总算是没有无视他,而是依旧笑吟吟道“宋谨纹,你看就剩下多少人晋级,能最后一场比试了?你猜明日擂台上,咱们会不会再遇上呢?管好你的嘴!”
官宦子弟自是不那么容易被淘汰,武举的不公平性已经显露了,擢才馆内除了沈烟这种真才实学的,还剩下不少宋谨纹这种没什么水准但勉强看得过去的官宦子弟。
吴明釜其实也是沾了些这种光,因此愈发担心明天要被人在擂台上揍死。
见沈烟来了,饿虎扑食似的冲过去抱住他,道“啊!沈兄啊,明日就要被揍死了,我好怕!会不会破相啊,我其实好喜欢自己的脸。”
沈烟笑道“怎么会呢,打不过咱们就投降呀。”
“不行,我爹说除非爬不起来,否则不许求饶。我要是投降,回家还得要挨打的。”
沈烟本想鼓励吴明釜好好比,但是一想,他这成绩已经不够拿名次了,只能破罐子破摔,设身处地的诚恳道“那你做个假动作,意思意思就可以,令尊毕竟是是文官,或许不会太了解武学。”
吴明釜闻言大笑起来,连声称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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