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釜想了想,又补充道“但是我爹说,千万别盯着他脸看,不然容易惹陛下不喜他那脾气可恐怖了”

        沈烟道“明釜就很好看了,还有比你更漂亮的人?”

        这句不是盲目夸赞,吴明釜真的十分清秀可人,眼睛水灵灵的,肤白貌美,阳光清澈和阴柔漂亮能同时存在。

        “不不不。不一样的,我自己知道自己长得虽不错,但太娘气,但陛下不一样,他虽然很容貌如谪仙一般俊美,但气场英武霸气,一点也不娘。”

        沈烟的脑子里出现君朔的样子,但又被自己这个恐怖的想法吓了一跳,忍不住笑自己真是荒唐极了,肯定是被比试紧张傻了,想到这里,又开始担心马匹被人做手脚。

        但其实早在天还未大亮时,乾宁殿内,唐渊舟就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强忍着发病时心脏的剧痛,对守夜当值的玉芷断断续续道“让赵思伍沈烟的马”

        不等玉芷再问,唐渊舟又昏迷了。

        稍一推测,玉芷猜测是陛下心里挂念着沈公子,要赵统领去盯着,不让人在比试中对马匹做手脚。

        这是陛下第一次能病中醒来,也不知是为什么,或许是心里有个挂念,有个支撑,倒也真是神奇极了。

        沈烟下午的比试还算是顺利,没有什么重大的失误,但赢得很险,只比第二名堪堪高出一点。

        这次比试回去,沈烟刚刚进了擢才馆的院,就见宋谨纹气势汹汹的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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