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东北军内部也不是太稳,主要是元老派不是太想和大同党合作,原本张学良就要花费不少心力安抚他们,现在遇上了这样的问题。一个个都跳了出来,高呼着大同党坚持战后解除东北军的武装,东北军就拒绝和大同党合作。

        无论是内部问题还是外部问题,两军的合作都面临着极大的挑战。最后的谈判不得不拖延下来。

        为了争取到东北军,大同党这边也进行了激烈的内部讨论,有人提议直接答应东北军的条件。先把两军的合作搞起来,工作步入正轨之后,再通过政工人员从其内部将其瓦解,最终完全转变成我党的武装力量,便不存在战后是否取笑东北军武装的问题。

        这个提议看似不错,不过反对的人也不少,关键之一还是大义问题,大同党既然主动提出了合作抗日,就不应该继续做这种底下的小动作,以免给党外人士留下不好的印象,一切都应该光明正大,搞阳谋而不少阴谋。

        最后在多方讨论下,战后取消军阀武装的要求还是没有变,只是在执行进程上采取了变通,不再一刀切地全部取消,而是允许其在一定时间内存在,不过所有部队都应该按照工农赤军的标准配备政委指导员,以五到十年的时间逐步化消。

        大同党虽有了退让,东北军那边却是得寸进尺,要求所有的政工人员都必须是出自东北军内部,如此情况下大同党哪里答应,不少比较冲动的同志直接吼道,与其这样浪费时间谈判下去,不如带着部队大军压境,强行逼迫东北军改编。

        当然,大同党不可能让这种冲动的事情发生,发出这个言论的干部遭受了严厉批评,并暂时解除了职务,送到军政大学学习深造。

        谈判陷入僵持的时候,杨虎城又受到大同党的委托前来会晤张学良。

        见面之后,杨虎城不再想以前那样弯弯绕,而是直接说道:“少帅,贵军现在这种情况,可一点也不像是准备和人谈合作啊,到像是去酒楼吃酒的大爷。”

        如今这种情况,杨虎城会如此说,张学良一点也不意外,当下有些无奈地叹道:“杨军长有所不知,东北军内的那些元老们,一个个都是我的父辈,平时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还能尊称我一声少帅,遇上这种紧要关头,一个个都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愿放手,我也是无可奈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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