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两广又是何人?”杨虎城接着说,“中央军在西北大败,两广必定会选择这个绝佳时期进行活动,到时候即使是委员长有三头六臂,也兼顾不了南北两个战场,势必得将重点放在某一方面,试问委员长会想先处理哪里?”
“两广?”张学良继续说。
“西北新逢大败,委员长在摸不清具体情况时,想必不会贸然继续开战,而且这里还有贵军坐镇,即使委员长不放心贵军,也不用担心大同党的兵锋会扫到自己。”杨虎城分析说道,“相对而言,两广背靠委员长的腹心地带,一旦出兵,必定威胁到委员长的后方安全,自然是要排到最前面处理。”
“委员长的情况如此危急,杨军长还要我此时背弃委员长和大同党合作,这岂不是陷我于不义。”听了杨虎城的分析,张学良的哥们义气不禁又冒了出来。
见张学良的公子哥脾气又冒了出来,杨虎城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叹道:“这怎么是陷少帅于不义呢?一旦少帅的东北军和大同党共同宣布联合抗日,必将能引起全国上下的注意,引发全国人民的抗日情绪。如此大义之下,哪个军阀还敢自言内战,违背了民意只能是将自己从统治地位上推下来,以委员长和两广那些人的敏锐,只会是顺应民意,统合全国的力量进行抗日。那时委员长的危机自然不药而除,少帅这是救委员长,不是害委员长。”
这番话虽有些牵强,却也不无道理,张学良忍不住认同起来,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此时的大同党强不可撼,让张学良燃起了打败日军的希望。所以不由自主地相信了杨虎城所言。
一席话谈完之后,张学良的心情顿时舒爽了许多,又和杨虎城交流了一些吃喝玩乐上面的心得,最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数天之后,在杨虎城的引荐下,张学良终于见到了大同党的代表,双方进行了友好的问候,随后便开始谈及两军合作抗日的事情。
抗日问题上,双方很快便达成共识,只不过在战后的处理问题上有着不小的分歧。大同党能够承诺东北军将领在战后应该获得的大部分待遇。不过在军队问题上,大同党却坚持东北军必须解散或者并入工农赤军,由中央军委统一指挥,战后不应该继续存在军阀这样的旧有势力。
如此一来,东北这面就不怎么愿意了,习惯了手握枪杆子后,要他们再把枪杆子交出去,换了谁也不愿答应。双方的合作谈判便停在了这里,谁也不肯相让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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