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样的指派与礼法也不合,便是乱命绝不可能被世人认可的。
玄空从袖子里掏出了自己的宝贝酒壶,嘻嘻哈哈的没个正经:“你们在前面开接风大宴,可怜师兄我就在别院里自己给自个儿接风了。”
王君在旁边提醒道:“师傅,是你让我挡住王家的管事......”
屋里的几人都知道玄空的性子,最好卖弄本事。
这样接风摆宴的场合,除了他自己有事脱不开身外,谁能挡住他去参加?就连趴在王君肩膀上的小狐狸,也用带着几分暧昧的秋波杏眼在玄空的脸上扫了扫,又偷偷的摇摇头对玄空的话很是不屑。
玄空也不着恼,他又不是靠威严欺压徒弟的师傅。
他从袖子里又掏出了三个玉杯,把酒壶往空中一抛,只见酒壶嘴中就射出一道美酒来,依次注入了各人杯中。王君接过一杯,先放在了师叔面前,再接过一杯递到了肩头小狐狸的爪子里。
最后一杯才是留给自己的,玄空看着王君分酒,心中很是满意。
王七是自己师弟,在辈分上也比徒儿王君要大,理应得第一杯酒。而小狐狸是女流,又是异物成道,算得上自己的半只宠物,王君把酒水让给她也是情理之中。
看他做事说话无一不是恰到好处,一分一毫不少,玄空对于自己这个徒儿可是得意的紧。
都举杯喝了一杯,玄空拍拍酒壶让它自己飘起来去给几人倒满酒水,然后就看向了王七知道小师弟一向内秀,如此风风火火的来找自己定是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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