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猜到了几分,知道王七心情不好的原因,吐吐舌头把小狐狸从王七的头上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默默地跟着他走。王七心中也不好受,在宴席上,老太爷子到底没忍住又表演了一番大吃活蛇的好戏。

        别人看不出来,精于面相的崂山派弟子又岂有不知?

        王老太爷眉间的那一缕死气,便有大半的原因就落在这吃蛇之上。

        只是还不能不让老太爷子吃,一日不吃,浑身上下便仿佛有万千只蚂蚁在乱爬一样,心里痒痒得厉害。

        回家以后,王七这几日来跟着大师兄养成的野性也收了几分。乖乖的站在玄空门口敲了敲门,道:“大师兄,是我,方便进来么?”

        玄空才调匀了龙虎,打理好元神。

        听见小师弟的声音,站起来笑嘻嘻的给他开了门,说笑道:“你一向进我门都不知敲门,怎么今晚忒多的规矩?莫非是你老王家家大业大,所以规矩也大?我是山野里习惯了的粗人,还望王小少爷莫怪莫怪!”

        王七无奈的摇摇头,要是和玄空扯辈分论威严,一百年时间都教不会他这大师兄。

        只得随着他的性子,自己和王君走进了屋子,各找了个板凳坐下。

        玄空也坐在为首的椅子上,崂山派的规矩,师长为先一眉道长不在崂山派上下就以玄空为尊。

        莫要理会那日老道长说什么指派王七做玄空师傅的事情,那是气急了的胡话,除了崂山上嫉贤妒能成日里就盼望着玄空遭难的二师兄、三师兄以外,几个当事人自己都是说说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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