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说他是心病,无药石可医。
他倚着枕,笑容透着苍白,以往清朗的身子透着一股子死气,哪里还有佛法大师的模样。
“我自有数,多谢医师了。”
待病稍微好了些,空竹便出了房,依着以往一般照料着清源寺中的事务,只是不再开坛讲授佛法。
偶有山下民众会借着寺中僧人出去采买的机会问起他来,为何方丈不再开坛讲授佛法了,他们还等着空竹方丈呢。
僧人也是尽职尽责,将书信收好,带回寺里,让空竹一一过目。
这日空竹见着一封与她的字体无二的书信,上面并未问及佛法,却是简单一句:“佛不是说让你们渡众生苦难吗?我又苦又难,方丈可否渡我一渡?”
书信并未留名,却让空竹心下一颤。
将负责采买的僧人叫到跟前,“这封书信是何人给你的?”
那僧人挠着头,面上浮起纠结:“她带着面纱,看不清她的面容,只听到声音,很是嘶哑,像极了四五十岁的老妪。”
空竹捏住书信的手微颤,眼睫忽闪,“下次若再遇见她,便为我传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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