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空竹坐在坛上为她念经文,祈求她能够入轮回,下一世能投个好胎。
时日已近隆冬,鹅毛大雪纷纷而落,虽然他坐在棚下,但冷冽的风仍是呼呼刮在他的身上,穿过厚重的袈裟,直抵他的心门。
有人来劝他,“方丈,等雪停了再念吧,您风寒尚未痊愈,如此恐伤及根基啊!”
他摇头不理,嘴里的经文念着,带着些腥甜。
大雪下了三日,长公主的丧礼终于结束。
空竹不吃不喝在棚里念了三日的经文,连圣上出面,也没能劝动。
想着之前的听闻,一身明黄的男人也是皱了眉头,他还道青汐那丫头是一头热,怕她用命求来的恩典会无用,没想到这空竹方丈怕也是动了凡心,才会如此罢。
叹了口气,男人一甩衣袖,裹着厚重的披风便离开了。
这两人之间的事,谁能说得清呢?
空竹从坛上下来,便一阵猛咳,喉头涌出一口鲜血,随即晕了过去,他这一病便病到了来年开春。
几个月的缠绵病榻,让他面容惨淡,几乎形销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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