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他爹的死亡视线,江执白忙不迭解释,“我是想问,你们觉得沈师兄是个什么样的人,纪辰跟在他身边多年,一直以来都在针对云师弟,虽然一直没闹大,可沈师兄真的如他自己所言那样,半点也不知情吗?”
江濯二人闻言相视一眼。
“你竟然想到了这一点。”涟月指尖将落的白子顿住,欣慰地笑了,“看来,孩子终于是长大了。”
江濯也是一脸无奈,“你一出生就在天道宗,远离世间疾苦,活得太自在了,对人对事,只凭直觉不动脑子,父亲还以为你怕是要废了。”
江执白心头被扎了一刀,气道:“我是认真问你们的!”
涟月被逗笑了,“若真想知道,自己用心去观察便是。”
江濯也揣着袖子道:“为父只能告诉你,沈灵枢很聪明。”
江执白更迷糊了,怎么问谁谁都不肯说实话,“云师弟也是这么说的,这其中是有什么深意吗?”
哒的一声,极轻的声响在棋盘上响起,涟月落下白子,叹着气给了自家的蠢儿子更多一点提示。
“沈灵枢聪明,云灼然也不蠢。”
江执白低头看着纵横交错的黑白棋子,清俊眉峰松了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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