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灼然有些意外,“什么?”

        江执白着急道:“你说实话!”

        云灼然黑眸闪烁,倏然勾唇轻笑,抬手按下江执白手背。

        “他在我眼中什么样不重要,你想知道就自己用心去看。”

        送云灼然回白云间的路上,江执白没再说话,好像是把云灼然的话听进去了,心事重重的。

        云灼然迟疑过,末了暗叹一声,转身进楼,果然一进门就撞到一只委屈巴巴的小心魔,他揉了两把,便全忘了方才在清阳峰的不愉快。

        江执白去主峰送人,再拐回清静峰时,峰主江濯与其道侣涟月也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殿后净池边对弈品茗。江执白心不在焉地过去喊了人,陪着坐了一会儿,双眼渐渐放空,追随净池中一尾通体灿金的小锦鲤。

        涟月出声道:“发什么呆。”

        江执白摇头,转回来看他父母亲下棋,可他一贯没有这样的闲情雅致,心想还不如回去练剑。

        养了几十年的儿子,两位峰主还能看不出来江执白在想什么?江濯摆手叫他没事就走人,别在这碍事。江执白一听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拍拍衣摆,利落起身,没走两步又挠着头回来,“娘,你看沈师兄怎么样?”

        江濯幽幽道:“什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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