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褚沐柒半夜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褥子换下来的。
那时卫风吟已彻底没了力气,尽管她整夜苦苦压抑,却也被逼得发出了声音,低低叫了许久,嗓子都有些不舒服起来。
休息的间断,被褚沐柒揽着喂过些水,便躺在角落,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看她精神抖擞地换着褥子。
待那人重新将她抱上榻,她已是困顿不堪,却仍被那人逼得睡不了觉,皱着眉无力承受。却又怕再将褥子换一次,那人便抱了她在房中四处走动。
这房间,便是昨夜她才彻底摸清楚都有些个什么东西,占地几何,何处的地毯更柔和,便连书架上她许久未曾看过的书都被她一一重新认识过。
好累……
当时她看着这间算不得多大的屋子,只觉得步步遥远,分秒都漫长。却抵不过那人不肯放过她,将她从里到外完完整整,摸索个清清楚楚。
卫风吟挣脱不得。
那人向来面上温和,一副教养良好的官家小姐做派,然而言行之间,却是跳脱顽劣,暗藏着她肚月复里的鬼鬼绕绕。相处久了,才知她耐性算不得多好,总是心中急躁,又阴暗偏执。
然而,那人所有的温柔,都是给了她。
从来将她窝在心里,含在嘴上,像飞蛾扑火一般,沉迷于她的香气和温软。气得再急,只要她肯服软,温声讨过两句,便什么都依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