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不敢从戚莯手里硬抢,只好求救地转眸看向太子殿下。
容深哭笑不得地上前,伸手从戚莯手上轻松拿走瓷瓶,“再珍贵的伤药,它也是伤药,既是伤药,那当然是要用于伤,且这伤不分轻重。”
“他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出头,你不想他们做什么的时候,你双腿的磨伤还没好,影响了你胜过他们吧?”
“草民……草民没那么厉害。”戚莯一怔,太子殿下怎么就这么肯定他双腿上要是没有这些磨伤,一定能胜?
容深转手将瓷瓶再次交给大夫,目光没往戚莯双腿上落,只道:“别妄自菲薄,你可是我教出来的,所以,乖乖让大夫上药,早点好起来,嗯?”
“好。”戚莯到底是点头应了,没再动手从大夫手中夺回凝雪。
上完药,连日来赶路的疲惫涌上来,戚莯两眼低垂,不知不觉间便睡了过去。
容深轻手给戚莯盖上被子,后命人将屋子里的暖炉烧得更旺一些,确定一时半会儿的,戚莯应当是不会醒来,方才转身离开,往卫诀的书房而去。
边界府的下人见容深往卫将军的书房而去,尽管不敢阻拦,但背过身,确定容深不会发现自己后,立马就跑出边界府,去通风报信。
卫诀刚又一次将荒都的进攻给挡了回去,扭头下城墙就看见了满脸急色的府中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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