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述不管说什么,太子总有话能将他给堵回来,最后甚至是亲自动手,将他给赶出了房间,当着他的面冷酷无情地关上了门。

        “戚副将忧心边界情势,即刻前往城墙查看,不得有误!”容深以主将身份下令,彻底将戚述还想说的话给堵在嘴里。

        戚述老脸别提多难看了,偏偏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再如何气闷,也只能压着,而不能将之宣泄出来。

        “哼,希望殿下能一直如此任性!”戚述目光阴鸷地最后看了面前那扇紧闭着的房门,方才愤然转身离开。

        屋内,容深不为所动,甚至还弯了弯眉眼,笑了。

        既是戚述所愿,那他这个太子,怎么着都要好好的,一直任性下去才好。

        “大夫,给阿莯大腿上的伤用这个!”容深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了大夫。

        大夫依言打开瓶塞的瞬间,熟悉的味道顿时飘进戚莯的鼻子里,那是,凝雪!

        “殿下不可,草民这点小伤,用不着凝雪那么珍贵的伤药。”戚莯毫不犹豫地从大夫手里夺走了瓷瓶,紧紧地握在手上。

        在戚莯看来,凝雪这样顶级的伤药,应该用在更严重的伤势上,而不是用在他这小小的磨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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