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装蒜?你敢说许筱冬的事情和你无关?像你这种不会给自己留下把柄的,怎么可能会轻易出现在许筱冬面前?不就是为了让她认出来你,然后让我上套吗?”
“那你可就误会我了,我光是打理公司就忙不过来,哪有心思耍这些心眼,”周禹岭象征性的看了下表,表现出他时间紧迫,“不过我看你也受了不少苦,乖乖听我的安排,之后的事都会迎刃而解,不是吗?”
之后的事自然说的就是沈西里,虽然他嘴里没有明说,但实际上双方都已了然他这是承认了。
周禹岭这个人这几年来磨练的情商很高,知道什么时候以及对什么人该说什么话。所以即便是周北安有在偷偷录音他也有无数方法为自己开脱。
“你以前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无论是许筱冬还是沈西里不都是你看着长大的吗?你以前不是总说他们也跟你的孩子一样?更何况沈西里他……他曾经救过我妈一命,要不是他及时到楼下找医生,我妈肯定会受更多的痛苦。你连这些都忘记了吗?”
提到母亲,周禹岭果然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他不可否认自己妻子离世的时候对他造成了很大的打击,甚至一度让他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但是他认为再多的痛苦在时间的流逝之中都可以消磨干净,至少他是这样做的人。
“叮――。”
正当周禹岭张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电梯门恰巧到达顶层打开,给他留了条退路。
他不能再呆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气氛压的他喘不过来。所以不等电梯门稳定便迈腿冲出电梯。
周北安快速追上,并没有发现周禹岭的不对劲,“你还想逃避多久?我一直无法接受你的原因你不知道吗?为什么你连我妈的葬礼都没有去?为什么你要把她在家里所有的痕迹全部销毁?你忘记一个人可以这么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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