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周北安看见周禹岭的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爆发出来了。分明他干出了那么丧尽天良的事,可现在居然还跟没事人一样,无疑更为周北安的怒火添了把柴。
不顾旁人的拉扯和劝阻,周北安气势汹汹的冲到周禹岭面前,用一双布满血丝以及和刀尖一般锋利的眼神直勾勾的在周禹岭全身上下捅了个遍。
“混蛋!”
听着儿子从牙缝里发出的声音以及恶狠狠的眼神,周禹岭仿佛早已心死,并没有介意。反而是跟在他身后的秘书等人完全目瞪口呆,不敢想象真有人敢这么对自家老板,更重要的是自家老板这么好的人没有想到家庭也会不和睦。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吧?”周禹岭的外在形象一直都很完美,他知道自己儿子聪明也有分寸,所以只是一个眼神周北安就知道他的意思。
他想反抗,十指紧紧在身体两侧握成拳头,使指骨发白,如果力气再大一点估计就能捏出血珠子来。可是他理智尚存,知道如果现在和周禹岭产生冲突,估计他会一气之下真给沈西里安个什么罪名。
周北安无法继续吭声,眼睁睁看着周禹岭依旧保持那样游刃有余的形象大步从他面前走过,而他只能低声下气的紧跟其后。
周禹岭进入公司去的地方只有他的办公室。其他人很有眼色的都退下了,所以最后登上直达顶层电梯的只有他们父子两人。
周北安心中冒火,根本就等不及电梯上到顶层,他直接上前两步颇有气势的站在周禹岭面前和他对质,模样可怕,
“你究竟想怎么样?做了这么多还不满意吗?”
“我做过什么吗?”周禹岭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