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两次在凛书手下折辱,自是与他势不两立,凛书其人,他自当是要将他粉身碎骨亦不为过。

        在原地平息了许久,墨阳动了,落在地上的脚步虚浮软绵,仿若踏在棉花之上,浑身亦是酸楚不堪,撑着这幅病弱的身子,他艰难走到大路上,放眼望去,一片荒芜。

        醒来的时候,他便已经处在那件闭塞的房间之内,故而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如今想来,恐怕这里是一处郊外废弃的库房。

        墨阳冷吸了一口气,方才动作过大,似乎扯到了肋骨下方的伤口,有些隐隐地疼,额头上沁出细汗,沿着灰尘满满的泥地走起,许久方才见到一辆货车奔驰而过,不过在对方见到墨阳脸上的伤势之后,几乎是瞬间呼啸而过,深怕惹祸上身,徒扬起一地灰尘。

        墨阳躲闪不及,被呛得直咳嗽,一时间只觉得疼痛加倍,无法墨阳只能沿着一个方向往前走,走得累了,只得倚着栏杆休息,身上没有手机,他就连联系宋亦知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做不到,他果然还是高估他自己了,也低估了那个疯子的肆意嚣张。

        仰望着天空,墨阳自嘲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过对方即便只是一个疯子,他也不会忘记今日耻辱,墨阳的眼神陡然发狠,瞳孔中的墨色愈发浓郁。

        短短几步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然而天空不作美,骤然间云层翻涌卷动,黑云遮天,天空顿然黯然失色,透着一股郁色压抑的气息,风雨欲来之时,几乎是一错眼的时间,天空倾盆大雨淋漓而下。

        避无可避,墨阳挑眉无言冷嘲,啧,就连老天都要讥讽他的无能嘛。

        雨水自他的脸庞落下,在他的脚下汇聚成一条涓涓细流,脚下的路也被冲刷地越发泥泞难走。

        墨阳视野所及之处在雨幕之下变得模糊不清,伤口混着雨水,经过不断地冲刷,疼痛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脸色微微泛白,面色无力前行在泥泞不堪的路上越走越远,却恍然没有尽头。

        远处传来一阵汽车悠扬的鸣笛声,在飞溅的雨水之下,司机似乎在漂白的雨幕之下见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此刻正举步维艰地行走着,颇有些凄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