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还是不甘愿,梗着脖子冷嗤出声,“怎么,你担心这么可怖疯狂的你,若是林冉知道真相定会厌恶你吧,就像是过街老鼠一般,令人作呕,你担心-不是吗?”

        墨阳眼捎上挑,语气极尽挑衅,即便衣领被人强硬地拽着被动上扬着脖子,被拉扯出一道红痕,尤自不减少半分气度。

        凛书嗤笑,怕!若是未言明真相之前,他自然是畏缩不前,不过现在,他唯独不担心这样的自己会令林冉唾弃厌恶。

        逼仄狭窄的空间内,凛书步步紧逼,即便如此,对于这家伙不怕死的挑衅还是极为不爽,似笑非笑中手下赏了墨阳胃部几下重击,贴近他的耳边轻语道,“是啊!我怕,所以,你的嘴巴最好闭紧了,若是一不小心冉冉听到什么风吹草动,陡然不待见我了,那么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记住,事不过三,若是冉冉厌弃了我,我自是不舍得动她一丝毫毛,不过你这个罪魁祸首,哼,估计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这分明是□□的威胁利诱,墨阳觑到凛书面上的戏谑以及深藏的冷意与寒霜,嘴里不时发出阵阵闷哼。

        拳头重击在柔软的腹部,声音如同钟鼓般幽幽沉闷,就连周边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气闷烦躁起来,令人无来由得聒噪暴戾。

        凛书漫不经心的松开墨阳的领口,极尽蔑视之能,轻描淡写地拍拍衣袖,仿佛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悠悠踏步离开。

        失去了对方的桎梏,身体的疼痛令墨阳不得不依靠着墙壁来减少自身的痛苦,缓缓从墙上滑下,墨阳微弓着身子,脚步有些趔趄不稳,瘫坐在地上缓了许久,他一只手捂着受

        伤的部位,散乱的发丝遮掩了他的眼睛,垂眸不语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瞥了一眼凛书消失的方向,眼底的血丝混杂萦绕在眼球上,令他看起来有几分颓唐落魄,更多的是不甘与憎恶。

        人生在世十几载,墨阳的人生几乎是一帆风顺顺遂舒心,鲜少遇到如此令他难以预料甚至是无法控制的情况。对方完全出乎他的预兆,出手快狠准,丝毫不留情面,年轻气盛,墨阳如何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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