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只差毫厘之距,喜鹊翛然振羽,油亮蓝翼自章琔指尖拂扫而过,随即一个游旋,张喙衔走章琔头上的碧珠发簪,又在其眼前飞来飞去,充满炫耀意味。
章琔气得zj,本小姐还从未见过偷东西的鸟。”
喜鹊似乎非常得意,特地又在章琔头顶盘旋数周,而后猛地扇翅,顿然飞走。
章琔岂能受此侮辱,当即奋力直追。
喜鹊一路飞出易宅,虽有章琔追在其后,但喜鹊似乎并无加速之意,不过疾,亦不过徐,刚好足以让章琔紧追。
追出一里地时,章琔便已看出喜鹊不过是引路者,其后另有操纵之人,而那人的目的显然便是自己。
章琔也不怯惧,既然有人花心思引她前去,便表明自己已被盯上,左右也避不开,不如去一探究竟,冷哼一声,道:“我倒要看看,是谁那么想见本小姐。”
喜鹊将章琔引至一间破瓦漏窗的屋外,停在只开出一道半尺缝隙的房门前,回头看一眼章琔后,倏地钻进黑洞洞的门里。
此时,天色已经昏暗,屋里不见一丝亮光。
章琔麻利地用面巾蒙住口鼻,又缓缓自襟间抽出割金丝,顺手从地上拾起一段三尺来长的破木头,持木头拨开半扇门后,骤然将之往屋里一丢,弹指功夫,只听“哐哒”一声,木头落地。
声响稍显绵长,由此断定面前应当是一间空屋,而除此之外,未闻其他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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