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琔离开玫瑰园时,颇甚颓唐,像极落荒而逃,之后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思索今朝与过往。

        一路徐行回易宅时,天已将暮,章琔也终于思忖出结果来,或许她便是那遭人唾弃的薄情之人。

        年少时对桃生的喜欢,是希望日日可以听他抚《银阙行》,因为在她所见过的人当中,除母亲之外,唯有桃生能将《银阙行》抚得zj如此动人心。

        如今却逐渐发现,那份喜欢有别于儿女之情,更像是对幼年的慰藉。

        初觉异样时,章琔十分惶恐不安,像是一场长达三年的美梦如易碎的水晶球一般开始出现无可补救的裂缝,一寸一寸向四周蔓延,至今日,破碎成块。

        爱之时,或许可以违心地去讲不爱,但不爱之时,却无论如何也讲不出爱。

        今世终究是负了zj桃生。

        行过一处月洞门时,一只喜鹊蓦然飞到章琔跟前,一圈一圈地在其头顶盘旋。

        章琔前行,喜鹊也跟着zj后退,章琔停下,喜鹊也跟着zj停下。

        章琔驱之不离,索性不再理会,兀自往青竹苑的方向走,刚行出四五步,喜鹊冷不丁飞扑而下,往章琔肩头一口啄去。

        虽因衣厚而不甚疼痛,但此挑衅之行令章琔立生怒气,登时踮脚跃起,探手欲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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