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她刚到陌生的地方,他只好装作没看破,太阳穴突突突暴跳地背靠着衣柜。
第二天一早,顾述墨把她送到附中门口,本来并不打算要陪她进到所在的班级,毕竟,她现在走读。
临下车前,阙歌解开安全带,见驾驶座的顾述墨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她糯糯地看他一眼,“师弟儿,你不陪我进去嘛?”
顾述墨那到嘴的不字在她满怀期待的注视下,到底是没说出口,他妥协地伸手解开安全带,无奈道,“走吧。”
“好咧!”
第一次这么激动想要上学去的阙歌下车后没多久就发现,其实让顾述墨陪她进来有一点不好。
那就是比起周围接送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他那俊朗昳丽的外表,配上自带的生人勿近的气场,就像是雪山突兀的雪莲,频频引来目光。
这还没到班级,已经好几个人来问她,这是你的谁啊。
她通通酸溜溜地回答,“这是我一个人的师弟儿。”
而得到的答案的人,无一例外的,都是一副瞅小孩子的眼光客气地同她笑笑。
这可着实气到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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