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儿,求求你了,你最好了……”

        她卵足劲就撒娇。

        其实他刚才想说,他可能没有时间接送她。

        “你不用向我保证,你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决定。

        我刚才想说的是,我可能没有足够的时间能保证,天天能接送你上下学。”

        她听完,嘴一瘪,拽着他衣服的手就像个勾子一样,把整条手臂的重量都转移到他身上,楚楚可怜地问,“师弟儿,你这是不想管我了吗?”

        “没有的事情。”

        “我就知道师弟儿不会不管我的。

        没事的,师弟儿要没空,我可以骑自行车的!”

        前一秒马上要哭出来的人,下一秒就像狗屁膏药一样黏到他身上。

        阙歌自以为这个抱抱演绎得水到渠成,殊不知,这点小伎俩在顾述墨眼里,尚未成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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