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崔僖附和道:“侍中大人怕是年纪大了,胆子也跟着变小了。”

        “……”乔海仁嘴唇张合,到底满面颓然地坐下了。

        难怪永安王半点不介怀地告知他破局之法,原来是早有所料。他瞧着面色各异的同僚们,只觉心中一阵苍凉,如今坐在这里的,有几个是真心想平息叛乱,又有几个考虑到平白战死的兵士与无辜被牵连的百姓?

        尚书令魏书青接话道:“叛军不平,不足以彰显天威,只是殷啸之领兵多年,能力不俗,一时半会恐寻不到能与他对抗的将领领兵。”

        “若不是永安王中了毒寒了心,如今又何至于到此地步。”戚邵扫过上首皇帝与下位韩蝉,嘲讽一笑。

        “戚大人如今说这话又有何意义?”韩蝉冷冷瞥他一眼:“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永安王如今所为,不过是证明他早生异心,眼下以此为借口推诿罢了。”

        戚邵皱眉:“无凭无据的,太傅可不要含血喷人!”

        “够了。”李踪一拍桌面,打断了两人争辩,他面色难看道:“今日是寻诸卿来商议如何退敌的,而不是来当着朕的面吵架斗嘴的!”

        他凝着戚邵一字一句道:“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戚爱卿可是对此不满?”

        戚邵敛眸:“臣不敢。”

        “那便继续议正事吧。”李踪扫他一眼,看向韩蝉:“太傅可有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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