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袁姑欲言又止,她不耐道:“行了,知道了,又是燕家的意思。”
燕玉珩摇着扇子倚在门口,见状,道:“闹什么脾气呢?说来听听。”
华缃低下头,不置可否的一笑而过。
燕玉珩道:“花朝节魁首定了,是你。”
看来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华缃眼里有一瞬光亮闪过,但很快黯淡。
历年花朝节魁首,有进宫献舞的恩典,但华缃腿脚不便,这恩典,便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燕玉珩将目光移到她的腿上,在她鬓角深吸了口气,问:“想不想站起来?”
袁姑想制止他,但听到这话时,动作一顿,急切的问:“爷有法?”
燕玉珩却直直盯着华缃,这事情得当事人有强烈愿望才行,旁的人说了不算。
华缃心思一时间百转千回,她岂会不心动,简直就差喜呼出声,抓住他的手问是不是真的了。但经年寻医无果,早磨灭了她满腔的希望,所以她只是淡淡的、轻轻的点了下头。
燕玉珩摇着折扇,桃花眼波光荡漾:“愿望不够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