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广思听闻父亲出了山,连夜从永安赶到了京城,可等他到了时,他又已回了隐居之处。

        岑广思只好暂居苏景明府邸,当听说易安回去了时,他惊讶道:“李青时进了京,她没来找你么?”

        苏景明更是惊讶,他只见得易安,根本没见过李青时呀,若她在京城,易安想来也不会回去了。

        岑广思与他算了下时间,鹤川该已返京了,正想着,他果然驾着马车来了,他急忙掀开帘子,里面空无一人。

        他问:“易安呢?”

        鹤川道:“到了村口便放她下来了,该是在家睡上了。”

        苏景明当即就要回永安,可他与太子的事情还没纠扯清楚,贸然离京,恐徒生波澜,便决定他先去探探情况,再飞鸽传书予他。

        事急从全,只能如此了。

        华缃在屋里梳理着头发,丫鬟给她沾些桂花头油抹在发尾,她看起来兴趣怏怏的,眼角眉梢都透着困倦。

        袁姑走进来,瞧见她这副模样,叹气道:“都叫你莫掺合进来,为何就是不听。”

        “就许你们为了大业奔波,让我蒙在鼓里?”华缃放下梳子,“既如此,又何苦让我从小学习香料,尽读些害人方子的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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