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着的秦昀仪又怎么愿意嫁给这样丑陋,心思可怕的独孤尘呢?
换做自己也是不愿意的,更何况她心里早已有了人。
秦昀仪忽然拉着她的手,哀求道“妹妹你去帮我向父亲说说情吧,父亲最疼你了,你如果愿意帮我说说话,指不定父亲就不会把我嫁给独孤尘了,好不好?”
看着秦昀仪红着眼看着自己,似乎将所有的希冀都放在了自己都身上,她点了点头,“我试试。”
她终究是不愿意拒绝。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她懂我本来是没有病的,也不知这大夫怎得诊出来这病的,只是我本就心烦意乱,哪里管的了这许多,整好趁着这机会,好好躺在床上躲懒,但我最想躲的应该是他,我心心念念,盼了三年的心上人。
我正热的迷迷糊糊,翻过身来,刚好看见站在我床前的刘仲,我忽然很想执着的解释,近乎癫狂道“刘仲,刘仲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就算长得一样,声音一样,是不是也可能是两个人,两个不一样的人?”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我,那哀痛的眼神看得我心慌,看得我没来由的慌乱。
可是我还是相信,我要找的那个人不可能是新朝的皇帝,我哭着解释道“我要找的人是吴名,他只是醉月楼里一个最不起眼的小厮啊,他身份卑微。而且他不会不认得我,他说过他要考去功名,回来终于她身后的宫娥不知同她说了些什么,她显得有些焦急,忙同我说一声,抱歉,便随着那宫娥离开。
我这才算歇了口气,转过头才发现刘仲正直直的看着对面的嫔妃的席位上。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对面是着一位身着碧绿宫装的女子,她以扇遮面,我瞧不见她的脸。
只不过见刘仲面上奇奇怪怪的,我想了一瞬,豁然开朗。该不会那嫔妃娘娘就是他心里的那位女子,口中那个不能忘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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