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花魁云霏还悠闲地坐在凳子上品茗,似乎对这里的动静完全看不见一般,只是嘴里轻微戏谑的笑声,听得风行舟怒火一起,自己再怎么样也不能被她看轻了去。
忙跌开锦布被褥,从床上跳下来,与女子对峙,恶狠狠道“丑婆娘!你别得寸进尺啊。”
一对上丑婆娘那一脸凶相,风行舟的气势渐渐的就弱了下去,到最后的声音几乎只能自己听见“我我我,好歹救了你啊!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嘛。你不能恩将仇报啊!”
礼仪教养自居,嫌少会这样,想来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
秦昀欢将手绢递给她,体贴问道“长姐,出什么事了?”
秦昀仪接过手绢,一边擦脸上的泪痕,一边抽泣着道“父,父亲,要将我,将我嫁给,嫁给兰渝,兰渝的独孤尘。”
独孤尘,秦昀欢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想了起来。
兰渝独孤尘,独孤大都督的嫡子。
按说这样的家世,换谁都不用像秦昀仪哭得这般痛不欲生。
可是独孤尘在他七岁的时候在一场大火将脸烧毁,据说原本唇红齿白的小少年一夜之间变成了拥有魑魅魍魉一般恐怖面容的孩子。
据说火灾以后,他面容受损,心里可是变得畸形,动辄打骂院子里的小厮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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