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峥鄢又想了想,忙道“我府上还有一些药材,虽算不得几个钱,到底是一番心意,待我回府,便差人给你送来。”

        苜蓿赶忙道谢,心道这公子果然是真心心疼姑娘的。复又看了一眼吴名,见他似一块木头一般站着,还不时催促张峥鄢离开,纵然他俊美不凡,可那神情冷峻,她一见便是不喜。待两人走后,苜蓿自打了帘子,走进小院。

        方才三人就在院口处说话,皎月虽没听清,到底也不是聋子,总是知道这番动静的。

        苜蓿一步进院子,见皎月往这处张望一眼。当下眼咕噜一转悠,小脸便似花儿一般的笑了出来,嘴坏道“姑娘还看,省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皎月正了正脸色,“你倒敢打趣我了?”

        歹徒持枪而上,似疯了一般,一颗颗子弹从枪膛里蹦出,直直地向她射来,“呀”岳九歌叫了一声,有人推门进屋。

        清风霁月讲得应该就是眼前俊逸的白衣男子,大片大片的记忆片段涌回岳九歌的脑海里,岳九歌这才想起来,她已经死了!

        白衣男子见岳九歌仍旧愣在那里,嘴巴不停地张张合合,宛若痴儿一般,阖上眸子,径直出去,不过

        为皎月身旁那丫鬟,张峥鄢还记得当初在齐春楼闹腾一番,被苜蓿那丫鬟骂了几回。那丫头倒是嘴厉,把他十八代祖宗都问了个遍,这般“伶牙俐齿”的丫鬟,当然也不容易忘了。

        他当时本想上去搭讪,却也怕唐突美人,又见皎月似乎好棋,略一思量便想着同那吴名交好,或许还有下篇。

        本来一开始他只是想“借用”吴名,可这几日相处下来发觉吴名这人也颇是有之地。听闻”子,酒不醉人人自醉,这些看似没喝酒的可是他为了我去向圣上求了个三品淑人的诰命,我这身份便不同了,加上他待我很好,是以我答应陪他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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