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了语气,眉宇间的自信让青蕾感觉仿佛他还是当年的太子殿下。

        许九白呆呆看着他俊朗的脸,叹了口气道“绾绾只是说说,殿下无论做什么,九白总是与殿下一起的。”

        宋如玉心里不快,听她这么一说,不忍地放软了语气“不必太过担心,我自有主张。”

        许九白一直以仰慕大魏国风为由,日日流连玉城的烟花场所,酒色可把当时初接齐春楼的春妈妈吓得不轻。忙请了杨太守来调和摆平,这事才算了解。

        可却一直未能得见皎月一面,临走之时,因缘际会得到一副皎月赏花图,只觉画中女子似仙子下凡,出尘高洁。一颗春心大动,惦记两年,是以这番还未娶亲。

        又因这两年年岁长了些,当时轻狂的少年脾性也渐渐去了一部分。今岁,一听其父张显念叨重阳,他便提出要回锦州陪家中长辈过节。

        张显为礼部尚书,新皇登基,朝中大事都繁重不可轻视,一月前又因新皇至邙山祭祀,忙的彻夜不眠。又不知从那处疯传得知了新帝失踪的事,这下自然半些空隙亦无。

        自然也只有遣他这唯一的儿子回乡,却也不是不知道他这儿子肚子里的花花心思。自两年前从江南回京,房中便添了一幅九天玄女图,自古道江南出美人,漠北出将臣。想是他这孩儿被谁勾了魂。

        锦州城达官显贵也不少,若是张峥鄢在这处觅得美貌佳媳,也算是了却他心中一桩事,是以当张峥鄢自己提出来的时候,张显很欣然的应了。

        而那日皎月一到棋社,张峥鄢一下便认了出来,倒不是因为什么气质身量的,他只在画中梦中见过,那里就有那般玄乎。

        只是因些补身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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