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他对我更加的光,问道“你这几日甚不对劲啊,老是瞧我做什么?”
“那夜你说会忘了他,我原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却不想你真的看开了。”他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同我问的话牛头不对马嘴。
“我很高兴。”他又说。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而他依然看着我,浅浅的笑容真挚的让人可怕。我明明是想说那又管你何事?可话到嘴边却是“你高兴就好。”罢了罢了,他也是个苦命人,既然他现在能够开心,想不到那些极其伤情的事我又何必打扰他莫名其妙的好心情呢。
我起身正叫夏竹端洗脸水进来的时候,他扯了我一下,才起床,我本就有些体弱,一时没站稳,正径直跌进了他的怀里。
我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慌忙站了起来,头发本就才起床,还未打整显得乱糟糟的。
夏竹瞧了立刻红了一脸,低头憋笑道“姑娘,我待会儿再进来。”说罢,她不等我开口挽留就先离开了。
我看着门又被关上,可真是有苦说不出,而罪魁祸首却是一脸无辜的看着我,以前我倒是觉得刘仲也算是正牌人士,君子之姿,可现在瞧他却觉得他莫名很坏。
我想该不会因为皇帝抢了他心爱的女人,他压抑得不行,来找我取乐子吧?
不对,不对,若是他想找乐子,哪里用得着等到今日,况且又何必来找我,京城中可不乏青楼教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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