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回府后,知道我在这里,一同跟来看戏了。官服也脱了,穿着一身湛蓝长袍。
我说“你来的没有错过好戏而失落的神情,旋即牵起我的手走出了这间梨园。
我们俩十分默契的将昨夜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他不问,我不说,默契地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般。
走在大街上,夏竹十分懂事,立刻后退了几步,亦步亦趋的跟着我们。如今才是初春,空气中还有着微薄的寒气,可刘仲的手仍旧十分温暖。
我瞧着他神情有恙,忽而他皱了皱眉头,问道“你的手怎得这样凉?”
“啊?”我慌忙的想要从他手里挣开,他却是握得更紧了。流沙离开一般。
我摇了摇头,眯着眼审视了他全身上下,忽然道“我觉得你今日,很有些奇怪。”
他笑了,每次只要他一笑,我就有些心慌,我很奇怪世间怎么会有生的这般好看的男子?
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湛蓝的衣袍上波光粼粼的,我觉着大抵是从小在醉月楼里没习到什么学问,形容人的时候话也不会说。
他眼珠子的颜色很浅,春光照着便如上好的琥珀一般,鼻子高高的,嘴巴薄薄的,脸的棱角也生的极是完美,确实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比那个我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好上太多太多。
我见他笑,并不打扰,能够这样开怀的时刻,对他来说不多。反正我就没有见过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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