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无数的话想回答,他想说,自己不好,自己疯狂地想她,自己为了找她变成了一个疯子。
然而无数的情绪起伏过后,埋怨沉寂到海底最深处,变成微不足道的尘埃,浮出海面的是压抑沉寂了几千年的狂热爱慕,和被她用一个温柔微笑烫伤的心疼。
他的手抬起又放下,抬起又放下,最后只是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胸腔,心脏跳动的地方,深深地望着她,声音沙哑:“不好,一点都不好。”
“你都不在,这里是空的,疼的,从来没好过。”
这一刻,对傅九洲的心疼和愧疚终于战胜了唐若自己的自尊和自惭形秽,她忍不住踮起脚抱他。
却发现,原来,崽崽已经这么高了。
没有游戏里对身体的自由控制,飞不起来的时候,她根本抱不到他。
巨大的落差和失落一瞬间包围了唐若。
然后下一刻,她又重新落入那个温暖的怀抱。
“姐姐要抱抱我吗?”傅九洲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里,熟练地蹭蹭,委屈地说,“姐姐已经有整整一千六百七十三年零九十八天零九个时辰四刻,没有抱过我了。”
记得这么清楚。这一刻,唐若禁不住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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