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唐若觉得那么委屈，又那么无助。
她在傅九洲那里，明明应该是悲悯善良，永远从容的仙女的。可是命运却让她在自己最不堪，最狼狈的时候，在这里和他相遇了。
唐若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到地上，连多余的对视都不敢，嘴里只剩下一句“对不起”。
她对不起他，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离开下线会让他那么难过，可是她除了一句对不起，什么都给不了他。
傅九洲的心脏几乎都要被她的眼泪灼伤。
他将唐若的脸捧起来，带着微微的强硬，充满攻击力的目光强势占据了她的整个视线，声音却是委屈的：“姐姐，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你都不问问我好不好。”
唐若赶忙擦干了眼泪，努力对他露出熟悉的笑容，还是一样的温柔，带着抱歉的：“对不起，我都忘了问问你。洲洲，这些年，你还好吗？”
听着她一如往昔的温柔声线，傅九洲的眼角微微红了，声音一瞬间哽咽。
他看着唐若，眼里有无数情绪沉浮着，千百年的疯狂和痛苦，在此刻，就因为这一句话，得到了彻底的抚慰。
找了几千年，等了几千年，他只是在等这一句话。
等她问自己一句，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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