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对触觉的高度敏感让傅九洲的每一点动作都带了颤抖,比他之前亲她,抱她,把她圈在怀里还要激动,傅九洲的掌心里都是湿热的汗,呼吸也屏住了。

        而唐若像是受惊的小兽,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呼吸停滞,纤细的神经绷到最紧,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从来没有注意过,原来崽崽的手掌是这样粗粝的感觉,像玻璃的磨砂面,轻轻蹭过光滑面,温暖又潮湿地蹭过,带来不可思议的酥|麻。

        等手掌蹭过,唐若的呼吸才重新运转,压抑着鼻息小口呼吸着,她回想起刚刚湿热的触感。

        崽崽的手心出汗了。

        这个认识让唐若从无名的紧张和禁忌感里找到一丝轻松。

        只是在演习,对,只是演习。

        唐若闭了闭眼,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重复。

        等她再次睁眼,就发现崽崽已经在自己面前蹲下了,不,是单膝跪地。

        他两只手撑在秋千的两侧,因为人很高,嘴唇和唐若的膝盖几乎齐平。

        唐若好奇地眨了眨眼,奇怪着他要干什么,膝盖的地方就被什么柔软湿热的东西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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