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眨着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感觉有细细麻麻的小电流从脚底一直传到发稍,不知所措,无所适从,浑身都熟透了。

        没,没什么的吧,他们只是在演习……她糊糊涂涂地想着。

        要专业一点啊,不然崽崽怎么学得会呢?

        于是唐若磕磕巴巴地点头,努力从变得空白的大脑里找夸奖的词语鼓励他:“还,还挺,挺好的。继,继续——”

        傅九洲此时完全无师自通地变成了精通捕猎的狼,然而他把他小羊羔的皮在唐若面前批的好好的,让懵懂无知的小白羊落入了陷阱还傻乎乎地配合。

        他声音里装出笨拙的样子,长长的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想将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可是姐姐,我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我该怎么办啊~别人会讨厌我吗?”

        唐若机械地摇头,一面像是在对他说,又好像是在对自己说:“怎,怎么会呢?不,不讨厌,一点都不讨厌。洲洲按照心意来就好,做错了也没关系,我会纠正你的。”

        “哦。”傅九洲低低地应了一声,手从抓住秋千上方的绳子一点点下移,握住唐若的手。

        唐若的手这时候又滑又冰,小小的一个握在他因为握剑而骨节分明掌心长满粗糙老茧的手里,像是滑滑的果冻。

        完全是两种不同的触感。

        就像细致的丝绒划过粗粝的海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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