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枫看了她数秒,然后仰着头哈哈的笑,片刻,他弯下腰看着陶夭的眼睛说“二夭啊,二夭,我没给你起错名吧,你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顿了顿,他扭身朝后指“看”,那段石阶下去是个老园子,园子左边有座山叫西弄山,之前我和卓云生几个来过,山上长了很多老柿子树,这时候的柿子水分都抽干了,挂了一层霜,可甜了。

        其实江川枫压根不在意柿子不柿子,他就是想发疯。

        “嗐,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他用食指点拨陶夭“你肯定在想那些大人干小孩子不能看的事儿。”,陶夭白他一眼“讨厌。”

        两人慢悠悠走到街头,江川枫推过来自行车两手握住前把,往旁边一抡,长腿跨上去,陶夭刚沾上后座,他的电话就响了,他用牙咬着拽下手套,拿出手机放耳朵上“大远,怎么说?”

        谢远的粗嗓门透过听筒传出来“老大,长明山附近出事了。”

        江川枫没细问,他一只脚踩着脚蹬子,另一只抵在地上“你跟小简说,让他拿上陶夭的法医箱和防护服,我们在······凤阳路等你们。”

        坐上车,卓云生看一眼江川枫“估计,挺棘手的。”

        江川枫沉着脸没吱声,卓云生接着说“烧死的这老太太是盛长林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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