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经过起落的人生,在脸上总能留下痕迹,可简声的那张脸真的很淡,几乎看不出什么,他弯腰把桌上的小螺丝刀、钳子、镊子什么的扫进工具箱,低声说了句“姑娘,我脸上有字吗?”

        江川枫把手按在陶夭脑门上,对简声说“不好意思啊,中度花痴症,原来比这还严······哎呀”,陶夭的手摸上他腕子,江川枫一个激灵,赶紧跑开。

        陶夭到底还是追了过去,江川枫转头看一眼她,忽的乐了,陶夭的一张脸羞的通红。

        “哎”,江川枫用肩膀戳了她一下“去哪儿”

        这条街上好像有卖茶糕的,陶夭伸着鼻子使劲嗅“你说吧。”

        “我嘛”,江川枫双手插进大衣口袋,看着前方“想去做点不可告人的得遮遮掩掩的事儿。”,陶夭含着吸管歪头看他“光天化日之下······”

        “所以啊”,江川枫往下俯了俯身凑她耳边“得偷着干。”

        眼见陶夭的耳朵都红上了,江川枫把手掌递他面前故意说“走吧?”,陶夭看看这又看看那,然后低下头,用脚尖磨了磨地面“不······好吧。”

        江川枫貌似大大咧咧的说“有什么不好的,那是座荒山,我们不去偷,自然有别人去”

        “偷偷偷,偷,偷什么?情,情吗?你可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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