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在这里哭?”他又重复一遍。

        滕一岚:“…………”

        她能不回答吗。

        但裴珏好像没看出来滕一岚的沉默里带着让他“适可而止”的意思,微微启唇,似乎又有什么话想说。

        这次滕一岚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匆匆一句“裴总,我还有事”便溜之大吉。

        楼梯间一场猝不及防的偶遇,让滕一岚脑袋里凌乱的仿佛正上演着宫斗大剧一样。现在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裴珏看到我哭了,完了完了,形象崩塌!我的人设啊!裂开了裂开了,他会不会说出去!我刚才是不是应该直接灭口,不对不对,法治社会,我是良好公民,应该给他塞点封口费比较好……

        诸如此类。

        直到打卡下班,滕一岚站在自己车前掏口袋的时候,才发觉这件事影响了她一整个下午——下楼忘了拿车钥匙。

        滕一岚靠坐在车头,右手撑在车引擎盖上哒哒哒的敲着,思虑了片刻她还是决定上楼拿一趟钥匙。

        今晚要回一趟城西的云亭水岸,如果不开车回去,明早她可就不能那么容易的出门了,毕竟云亭水岸在外环以外的市郊,叫个专车都要等半个多小时的地方。滕一岚起身,往专用电梯的方向走去。

        在她起身的同时,身后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没走两步,那辆车便慢悠悠的超过了自己,然后车头微微一斜,停在了她面前,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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