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还回去了,应该不欠什么了,你不用有心里负担,毕竟在这段感情里,我没付出太多,起码在送礼物方面,聊胜于无。

        ——祝好,再见。

        滕一岚没想到他能做的这么绝。回过去的消息旁一个醒目感叹号,提醒她已经被对方删除了好友。

        这一刻,滕一岚不知道怎么了,是铺天盖地的委屈难过想要找到一个宣泄口,又可能是心中的怨怼不甘作祟。口中的干涩,和眼睛的酸疼让她不由自主的背对着门,硬生生逼回眼中汹涌而来的涩意。

        她做错了?她应该是做错了,可是哪里有问题呢?

        她也想谈一场正常的恋爱,然后正常的结婚,时机成熟再添个孩子。可她从大学到现在,谈了三段感情都以被甩告终。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她觉得自己做的够好了,他们想要什么她都能满足,除了学习,工作和时间,但那也是迫不得已,为什么他们不能理解呢?

        滕一岚越想心中的郁气聚集的越大,视线慢慢模糊了起来。

        她攥着手机,直奔出门,不顾助理在后面的询问,径直冲向楼梯间。

        她得庆幸这会是午饭时间,员工都在一楼食堂吃饭,她可以在这里安心的哭一会。滕一岚站在角落,闷闷的哭,她怕助理找过来时听见。

        不知道哭了多久,仿佛是把27年来的眼泪都在此刻流光一样,滕一岚用手指沾了沾眼角,正要离开,一双锃光瓦亮的男士皮鞋忽的闯入了她的视线之内,以及对方身上萦绕的淡淡烟味,她吓的打了个哭嗝,声音略带警惕的问道,“谁?”

        对方没说话,窸窸窣窣的片刻,一只好看的骨节分明的手攥着一张洁白的纸巾递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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