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用狗尾巴草编成的戒指,由于时间放的有点久,茎脉已经有些发黄,但编织人编的很仔细,到现在都没有散掉。

        时玄津懵了一下:“你怎么……”

        冗容眼中笑意正浓,带着一丝丝很容易就能被发现的嘚瑟道:“我试过了,大小和我正好对的上,我说你上次手里在捣鼓什么呢,原来是这个。”

        体测前夕的周末,冗容独自在小操场练习时,时玄津刚好打工回来,拿了根狗尾巴草逗他。

        当时他就见时玄津似乎在弄什么小动作,但没想到是这个。

        时玄津盯着这个戒指,不知该说什么。

        冗容的脸越凑越近,低声呢喃:“我查过了,狗尾巴草戒指的寓意是无望的暗恋。”

        “为什么不拿给我,嗯?”他闭上眼,用自己的鼻尖轻轻地碰了碰时玄津的。

        两人之间呼吸交缠在一起,这动作亲昵又隐蔽,只是那么轻轻一贴,带着点讨好和诱哄。

        因为忘了。随手一编,忘记丢了……还能怎么办。时玄津默然,顺水推舟地揽住了他的腰:“我怕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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