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玄津被迫与冗容对视,眼神有些发愣,冗容想起不久前从绍元给自己发的信息,叹了口气:“下次我不会再让你去这种场合了”

        冗容目光沉沉,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道:“你……是不是因为王启贤那个傻逼那样说你,所以不高兴了?”

        时玄津否认的飞快:“没有。”

        胡说,否认的那么快那一定是有!他知道王启贤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但没想到王启贤趁着他走开那么一小会儿都能满嘴喷粪,他就是担心好不容易被他骗回来的时玄津又一声不吭拎箱子走人。

        那他就是扛着把锄头也要把王启贤的坟给刨出来。

        “还说没有。”冗容乐了,指腹抚平时玄津耷拉下去的嘴角,声音难得温柔,“下次离他远点就是,反正没谁瞧不起你。”

        时玄津小幅度地点了头。

        冗容再度提起之前那个问题,他眼睛看着时玄津的头顶,语气中透出一丝紧张:“那,所以你还有没有什么东西给我的?”

        时玄津眉头轻微地皱了皱:“没了吧,还有吗?”

        除了这双被他留下来续命的鞋,他还有留别的东西吗?

        冗容没答他话,自发拉开他的抽屉,露出了里面躺着的一颗小玩意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