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酒甫一亮世,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可那位药酒仙却好似只是出来打了个幌,所有尝到新酒的人皆昏迷抽搐,上吐下泻,更有甚者还会嚎啕大哭,但不久就会自行恢复正常,只是每个人恢复的时间不同,有人只是半天,而有人却持续了半个月。
而从那以后,药酒仙重新遁离世人眼前,三十年再无消息。
夜宴场上,那位老人扶着拐杖,上前一步,将自己当年隐退的原因娓娓向世人道来——
“酒能让人高兴,老夫酿酒,原是为自己而酿,”他道:“后来看世人受病痛折磨,便突发奇想,去研究药理,但老夫只是把普通的药酿入了酒中,其本质仍然是酒,不是药——虽能做简单的驱寒、退烧、疗伤用,却万万不能作为救命的灵丹妙药。”
那老人扭曲的声嗓笑了两声,“老夫一个臭酿酒的,怎能像那神医妙手,做出起死回生之类的‘药’来呢?可偏偏,就是有人不信啊……”
“他们一传十,十传百,把普普通通的药酒传成了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仙药,世人低声下气向老夫讨要,老夫惶恐,不敢轻易给出,他们却更加疯狂,甚至传出了那酒喝了能长生不老的无稽之谈。”
那老者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声嗓好似带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落寞:“老夫酿的明明是酒,可那时,已经没有人在乎我酿的酒到底如何了,”
药酒仙叹了口气,“那些疯了的人,求的是药——他们臆想中的药,我若不给,他们便愈发觉得此酒难得,神乎其神,若给了,等他们发现这只是普通的酒,便又会说老夫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药酒仙:“骑虎难下里,老夫当年,选择了隐退。”
席间静默了半晌,有人小声问道:“那……不知药酒仙退隐后,究竟去了何地?”
席间不乏听说过药酒仙大名的,且王公贵族和富甲商贾,谁没有点收藏佳酿的爱好?谁也没想到竟能在夜宴上见到早已消失在传闻里的药酒仙,不禁好奇道:“那药酒仙后来,又为何以毒酒重新面世了呢?”
“是啊,你不是药酒仙吗?为何会跑去酿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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