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原本的女主人起的,只是女主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盛鹤看着那块褪色的宫匾静默了片刻,没敲门,脚步一点,悄无声息地从墙外翻进去,他轻车熟路地绕过前院一棵半死不活的梨树盆栽,快步向后院走去。
自从进到这座小院里,盛鹤周身那股漫不经心的气质就变了,嘴角的弧度也收敛了下来。太子殿下一笑起来是满身桃花,但不笑的时候,目光里的棱角与冷淡也能不违和地衔接起来,显得疏离极了。
盛鹤停在后院寝殿窗外,颇有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直到屋里灯盏亮起,他轻声道了一声:“老师。”
屋里的人“嗯”了一声,声音的主人听起来像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声线却并不浑浊,有个清瘦而笔挺的身影出现在灯侧,又在桌边坐了下来,男人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咳了两声:“小子规,你来了。”
盛鹤垂了垂眸:“本不想深夜来打扰,只是……”
灯下的男子摆了摆手:“不算打扰,我等你小半夜了。”
盛鹤顿了顿,抱着臂倚在了窗边,边欣赏月色,边隔窗打量屋内人的影子:“老师已经听说了?”
男子点了点头:“听说了。”
今日朝堂,有人上奏,大祁西南边陲的抱山阁,近日频频与邻邦数国做地下交易,卖私矿给他们。皇上听后盛怒,命二皇子前去剿了这群山贼流匪,御史大夫李石却在这时站出来为抱山阁作保……结果被打入了大狱。
灯下的男子笑了一声:“昨天晚上刚开过新立太子的宴会,今天就有人开始不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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