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和侍卫偷情是大忌,被发现了是要被杖毙的,且女子不检点,名声臭了,尸体被扔出宫,家里人都没脸给你收。
那宫女低着头,哭得万念俱灰,只等太子一声令下审判自己的死刑,没料想却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口哨声。
宫女错愕地抬头,触上盛鹤的目光,见那人漂亮的眼睫带着一种玩味的似笑非笑,太子殿下眼尾微微弯起,清瘦而轻盈的身躯闲闲倚靠在假山上,周身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高贵和轻佻。
盛鹤自然地抬了根手指算作打招呼,“忙着呢?”
跪在地上的俩人一怔,一时半会揣度不出主子的阴晴,连大气儿都没敢喘。
盛鹤起了身,往周围望了一圈,才文质彬彬地转头:“叨扰。你们继续,我走了。”
说完,他脚步一点,身影就消失在了假山群中,留下那对错愕的侍卫和宫女,良久,那侍卫才开了口。
“我是不是看错了?”他眨了眨眼:“刚才……那是……太子殿下吗?”
宫女怔怔地点了点头,抹了一把脸上冰凉的泪痕,好半晌,微弱的理智才回了笼:“……太子殿下不是搬到东宫了吗?怎么会出现在……”
盛鹤步履飞快地走在宫道上,脚步声轻地几乎听不见,夜风刮过他左耳的银坠,坠子就发出一阵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极细小却悦耳的轻响,他身影穿过几条宫道,转眼站在一个稍偏僻的院门前。
那门前的宫匾已经有些旧了,长久以来没人换新,里面的主人好似也不在意,在朱墙碧瓦的后宫里暗淡地有些格格不入,宫匾上写着三个大字“云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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