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想也知道是乐逢生干的,沉秋却没想到他会用这么个方法,便前去探看,乐逢生早在院外等他,还没说话,来请穆山的人就来了。
齐云飞如今不省人事,吓得齐知府将人带回来就立刻派人来请,沉秋倒也想知道这齐二公子昨夜究竟是怎么度过的,又不想问乐逢生,就跟着去了。
乐逢生忙追上,低语:“哥哥不问?”
沉秋道:“我可以自己看。”
乐逢生摇头嘟囔:“也值得哥哥亲自探看……”
沉秋不理会,而等他到了齐云飞的院子,便见齐夫人正哭天抹泪的守在床边,见到穆山忙将他拉过去:“快!快看看他怎么还不醒!”
齐夫人妆画了一半,只打了个惨白的底,口脂都没涂,披头散发的看着吓人,穆山生怕那粉掉到自己身上,忙离她远些给齐云飞诊脉。
等他将手放下,又看了看齐云飞身上没大伤痕,才起身勉强道:“齐夫人,二公子他……这,与您不太好说。”
齐知府提了一口气,齐夫人瞪着眼睛问:“他究竟怎么了呀!我是他亲娘,有什么不好说的!”
齐知府拦住齐夫人,道:“你尽管说。”
穆山才道:“二公子是被人灌了药,用以壮阳的,可剂量却大,到现在他身上仍然红涨,可被这样吊着一宿,硬生生憋着,那事,以后可能……不大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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