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逢生拿不准沉秋是什么意思,凑近了些问:“哥哥,难道你就这么算了?”
沉秋看他一眼,转身道:“别太过分。”
说罢便回了屋子,乐逢生笑起来,捡了鞭子跟着回府。
穆山一夜未睡,研究着那药人,终究没找出能将人救活的办法,沮丧万分,沉秋坐在他对面,听着他唉声叹气,放下筷子。
“生死有命,尽力就好。”
穆山越想越气,叼着油条拍桌子道:“那人被生生挖了半个脑子,又往肺腑尽灌了毒,连肠子都被剪清缝合,怎么会有人如此残忍,这我要怎么治?难道再挖半个脑子填回去吗……”
沉秋听他说着,眨眼看看面前刚拿勺子搅碎的蛋羹,伸手推开了。
穆山见状问:“这还一口没动,公子你不吃了?”
沉秋假笑:“托你的福。”
穆山没听明白,便将被戳碎的蛋羹拽到自己面前喝掉。
沉秋正没了食欲,外面传来喧闹声,兵荒马乱,穆山支起耳朵,抓起两根油条起身出门探看,一打听才知道,那齐二公子昨夜竟被扒光吊在城门口,展览了一早上,如今正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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