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耀辉闻言,顿时就兴奋地接嘴道,“对啊,这恰恰说明这梅瓶是宣德真品,最起码,也该是上百年的老物件,新出的仿品,别的方面不说,光这中细微的色差,就绝对不可能出现。”

        吃一堑长一智,徐耀辉这会也学乖了,绝口不提那什么背后可能发生过的故事,而是和周夏一样,只专注于梅瓶本身。

        徐振东仔细琢磨,也的确是这个道理,而且周夏关于这件梅瓶带盖的解释也说得过去。

        徐柳欣这会则问道,“这带盖的梅瓶一般是用来做什么的?”

        柳玉晴对她解释说,“一般梅瓶是用来插梅的,带盖的梅瓶,据考证说是用来装酒的。但更多时候,大家都舍不得用,只是用来欣赏把玩的。”

        徐柳欣点头,“谢谢玉晴姐姐。那大家对这云龙纹,又有什么感觉?”

        “我没那福气见到徐师傅所说的宣德青花云龙纹天球瓶,所以也就无从得知,那上面的龙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周夏首先承认自己的不足,然后再说他自己的理解,“但是,就我个人意见而言,我看条龙的气势磅礴,这神态,这动作,非常有真龙天子的气概。而且,这种龙爪龙身的饰法,本身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相当的流畅自然,也十分有意境,很符合宣德时期的特征,换了现在,或者,宣德以后任何一个时期的匠人画家,都无法还原重塑这种极具时代特征的东西。”

        “而且,感觉这东西,本身就是很主观的东西,千人千面,每个人看同样一件事物,或多或少都有差别。我现在只是抛出自己的一点看法,不敢说正确与否,只希望能起到抛砖引玉的效果。”周夏接着又做出一番解释,还把鼓励的目光投向徐柳欣,无它,小姑娘最容易被蛊惑。

        果然,徐柳欣在收到目光示意后,就谈起她自己的看法,“我也觉得,这条龙确实有那么些味道,不像是后面能仿出来的。”

        柳玉晴也说,“或许是因为我也没见过那只宣德青花云龙纹天球瓶的缘故,我也觉得这龙没什么问题。”

        一贯相信这是真品的徐耀辉这会就更不用讲,“我也没见过那天球瓶,但我觉得这龙画得很正,和宣德皇帝打造的明朝煌煌盛世相得益彰。”

        这回,连徐振东都有些疑惑,他不由得又将目光转向梅瓶,一边仔细看一边回忆看过的龙,小声嘀咕着,“在这上面,你们的意见竟然如此一致?莫非,真是我老眼昏花,记忆力也衰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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