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夏道,“我刚才看过后,又细心琢磨了一下,有点不成熟的想法,还望大家帮忙指正一下。”

        柳玉晴笑道,“哎呀,你别再卖关子啦!”

        周夏不以为意,继续保持状态,“我觉得吧,应该是这只梅瓶,上面原本是有盖子的。”

        徐振东伸手轻抚胡须点头道,“倒是有这可能,可现在这盖子呢!”

        周夏说,“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得问原来收藏梅瓶的主人。徐叔叔,这梅瓶什么来历?”

        徐耀辉马上就说,“据说是从海外回流的,具体怎样,我也说不清楚。但我觉得,极有可能是原本得到这只梅瓶的人,不懂得收藏,盖子不小心被摔坏了,就扔掉了!”

        徐振东道,“听你们这样一解释,我怎么觉得它的破绽越发多了起来。”

        徐耀辉就辩解说,“还算合理,不懂得它的价值的人还是相当多的,随便扔掉盖子也在情理之中。要不然,也轮不到别人从他们手里收购回来不是。”

        周夏则笑着说,“别的我不管,也不好考证。至少,这能解释梅瓶瓶口的色差问题。如果经常有盖子盖在上面的话,是会出现这样细微的色差,徐师傅,对吧!”

        徐振东见他耍无赖,可不去追究故事,只看器物本身,周夏在这点上,做得倒是相当不错,比胡乱臆测的徐耀辉要好得多。

        而且周夏说得也的确有道理,徐振东也只得点头承认,“倘若真有盖子的话,被盖子盖住的瓷器,和其他地方的瓷器,因为受空气氧化程度的不同,的确会表现出这样极其细微的差别来。”

        “所以我就琢磨着,假如由我来仿制这样一件宣德梅瓶,断然不会连这样的细微的色差也仿制出来。没半点好处不说,对技术的要求也实在太高。单单只做没盖子的梅瓶,不得简单许多,还不会惹人怀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