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是于道友,之前在大荒山清修,被‘蝗虫道’的恶变惊动,方才出山,对近来之事都不甚了解。”
天逸道人对着元化大师,也是对着院内其他人解释了一下于临关的来历,随后并指驱来屋堂内的竹椅,将其落在了院堂空处,请于临关坐下,又让徒弟奉茶上来。
“正好,我与于道友讲讲那人的事情,烦请诸位静听,若有什么疑惑之处,也可直言。”
“毕竟我青阳观得上界仙人授意,一直守着那人坠落消失之处,观内记录总是详实些许。”
约莫是院中之人的修为少有弱于他的,这微胖的中年道士再次掏出了手帕,开始拭汗。
“那人名唤厉仇阳,乃是两仪宗弃徒。”
“三百六十三年之前自上界坠落。”
“两仪宗数位仙人压制修为追入此界,却被那人一一偷袭,后厉仇阳欲图用秘宝封堵通道时,仅剩的仙人击中了他,最终两人一同坠落峡鸣山谷,一同消失。”
“但封堵已经完成,原本的通道失去了跨越两界之效,连原本从通道中浅淡溢出的灵气都变得再难觉察,修行之路更加难行。”
“后来我青阳观迁于峡鸣山谷,即是镇守也是为了寻找解除封堵之法。”
听天逸道人说起这段历史,院中至少三人微微皱眉,似乎是对他这样说法不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