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逸道人打招呼的修士们自然也注意到了于临关这个孩童模样的修者,又见他紧跟在天逸道人身后,总免不了背后议论起来。

        于临关却没有理会那些个嚼舌根的人,更没有为他们的随意猜测而生气,他只是盯着天逸道人的举动。

        以方才来看,是个亲善弱于自己之人,却恐惧强于自己之人的普通人。

        这倒也能解释这家伙紧张局促的原因。

        于临关观察了一会儿,自然移开了目光,扫视着谷内场景的同时,跟着天逸道人踩着紫白花径一路向内,随着水落入潭的声音越来越响,小股瀑布旁,一间竹屋架构的院堂出现在于临关眼前。

        这竹屋显然布满了符阵,暗中涌动着成股交错的巨量法力,而院堂中围绕中心的光头僧人,或站或坐十二人,只留一个少女模样坤道为这些神情肃穆的修者们奉茶摆点心。

        就在天逸道人止步,正要执印解开竹院符阵之际,离竹院院门最远的一位执壶老人,揉了揉赤红的酒糟鼻,以半醒半醉的梦眼往院门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后与院中人说了什么,于是院中二十一只眼睛瞬间投了过来。

        他们近乎审视一般,盯着于临关打量个不停,却没有将于临关吓退,待天逸道人撤开符阵,他就自然踏了进去。

        在一边沉默中,最终还是院中心的僧人呼了一声佛号,率先打破了场面。

        “天逸道兄。”

        “这位就是方才打破你设下之阵的道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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